• 2008-07-22

    再更新

    先忏悔,昨天没怎么读书。因此今天才读完《四书章句集注》,然后翻了几篇王元化先生《九十年代反思录》的文章。晚上回来看到豆瓣好友栏里有人推荐了余英时先生一篇新发表在联合报上的文章,把它看完。这篇文章很可能被和谐掉的,窃以为。

    看到一些人一些事,会有很多想法。过去那些年我的颓靡无成是不说的了,唯一的可以让我在以后对那段日子能有所期待的是,那能让我以后对很多东西断念,然后更能勇猛精进。当然这还有待于我以后的生活。

    思考思考思考,一有间隙,就会脑子里想个不停。不停地想,不停地反思。嗯,都是乱七八糟虚无飘渺纷繁无序的东东。

    其实还蛮喜欢这种状态的,一个人想很多事情,一个人读书。并不会寂寞。偶尔见见朋友。我交游不广朋友不多,既是缺点然而却也未必不是好处,交游少更可以一个人静静地做事。

    其实我是那种从小就基本放弃了世界的人,所以从小能去做或打算去做的就那么几件事。生命固然无所留恋,有的话就是我所欲求的那些物事。所以该用全生命的力量去践行一些执念。不计其功,因为实在是无所用心,所以结果也只能是无所用心了。

    嗯,这个博客很清净,告诉的只有四五个人。虽然在原来那个博客留了链接,不过估计来的人也不会很多。不怎么关注我的人也未必要巴巴地把我这地址发给人家,我也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关注我的人也没有关闭这的路径,从原来的博客自可链过来。

    今天读王元化《九十年代反思录》时,心里也想了很多,不过现在不想写了。再说也不能想到啥都写下来。要爱惜笔墨。哈哈。再之,写博只是余事,读书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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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20

    更新

    最近三天都用来读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了,本来打算今天看完的,可惜还是留了个尾巴,剩下一篇多没读完。

    不过这几天状态不错,读书的过程中对读书方法等诸多方面也有反思。其实读原典是高中时就有的计划,可惜这些年这个计划一直没怎么进展。原来买了诸子集成,但是总还拿着高中读古文的方法,总想把每篇背下来,不想泛泛而读。但是那个难度太大了,高中课文就那么些,诸子书的字数就多了去了。结果就是停滞不前,一直停留在书的前面几篇。还是不要太局滞,想要毕其功于一役是不现实的,真的是欲速则不达,要慢慢来,有计划的一本一本消灭它们。

    现在发觉朱熹的注本很适合我看。很多认识读了书才会有更深的理解。

    想接下来把《庄子》读完,手头正好有两个注本的《庄子》。图书馆还有一套北大出版的十三经注疏,头几天翻了一下《论语注疏》,不过没看。等我有空了消灭它。当然这个计划最后实施也不知到什么时候,很多时候都是计划很多,最后能做成只是一两个。不过可以如果十个计划有一个能做成的话,那么我有一百个计划,做成的就有十个,所以要加油。

    其实心里有很多读书计划的,但是都得慢慢来。关键是时间。

    今天在食堂碰见坤哥,聊了会。说起说文,我说应该只是古文字的人才要读说文的吧。他说读先秦文献也要读的啊,工具书嘛。我说,那像我这种对说文一点基础都没有的人,得学多久才能看懂啊。他说谁谁谁说如果有老师带,十天就可以看懂,主要是把那些部首弄熟。好吧,说不定以后我也要去看说文段注。文字、音韵、训诂,只剩文字这一块没接触过了。

    昨天晚上从图书馆出来时竟然下雨,没带伞,冲到前门时被淋透了,就跑到联华去买伞,随便买了些吃的。今天带伞了,不过没下雨。

    怎么说呢,心意只有一个了,好好读书。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吧。

    但其实还是有很多做得不够的地方,人的惰性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

    ————————

    说说我的一些兴趣。其实在各个学科中,我比较喜欢那些跟人的思想有关的学科,能让我看到人的思考的学科。比如我对中文系的古代文学、现代文学、文学理论都有点兴趣,对语言学就比价隔膜了,尤其是对现代汉语里面什么语法研究之类的东西,完全不懂。西方语言学理论还有点兴趣,去年有段时间一直在看西方语言学理论,不过后来考试没怎么考。历史系里我对史学史、思想史、学术史比较有兴趣。(其实这觉得这三个学科很多重合的地方)

    也有一些不喜欢的,比如当代文学,就不怎么喜欢,主要是觉得当代大陆文学实在不好看。这种偏好其实给我带来很多麻烦,主要是考试上的,比如语言学和当代文学。去年为了考试憋着劲读当代文学,读一些我根本都看不上眼的作品,当然也发现了好东西,纠正了一些偏见。比如原来对王安忆没什么感觉,不过看了《小鲍庄》、《本次列车终点》,对她就有改观。《纪实与虚构》虽然文字上差一点,不过也不是那么难以卒读。不过也确实有很多很不喜欢的,比如莫言、王蒙什么的,但是不喜欢也得看。

    历史系和哲学系的学科划分不如中文系熟悉,不过也知道一些。历史里面的经济史政治史,会去看,但兴趣不是那么大,历史地理研究虽然是门很厉害的学科,不过只是会把它做为我的工具来看。哲学里的逻辑哲学、分析哲学、科技哲学也兴趣不大,不过很喜欢历史哲学、认识论方面的知识。历史哲学和历史系的史学理论(史学史)又有很多重合的地方,05年的上半年有几个月在看当代西方史学理论,从那以后到现在一直没去看了,但有机会还想再读一些书。当时读史学理论的时候心里也定了一些读书计划,不过也是到现在也没读。

    古代文学里其实有些也不喜欢的,比如做戏曲小说研究的,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当初学古代文学,也是有个想法,唐宋以后的不学。古代文学还是诗文是正统,至多加个词学。戏曲小说终究不成气候。这个观点其实有点反五四,不过现在现状好像也是如此。诗文读的人也多,戏曲小说估计就没多少人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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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10

    7月10日

    昨天看书状态转好,心情也就跟着好了起来。

    今天上午不用去家教,因此又看了一上午书。

    傍晚时去福州路买了六本书,晚上去东方艺术中心。

    其实最近看书还是挺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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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02

    沉下来,让生活简单起来,去做好一些事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进入21世纪以来,大半的时间都被我挥霍掉了。

    小时候,我并不是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学生。虽然并没有很调皮,闹出什么大乱子,但也不是品学兼优的优等生,三好学生也只是四五年级时得过。小学时放学后,几乎从不做作业,但是成绩也没有说很差,优良还是有的,但是得不了第一,至多只能得个第二。只有四五年级时,语文能拿个第一。

    进入初中时分班,不知当时他们怎么分的。反正考试时最辉煌时我们班年级十佳占了7位。当然那里面没有我,我只不过排在十几名左右。后来我们班堕落了,初二时学风每况愈下,气走了两个英语女老师,即使在校长担任数学老师的课上也是嘈杂一片。于是年级十佳我们班最差时只有三个,大部分时间只有四五个了。我则退到了三十多名。

    初三时分重点班,好在我还是进了重点班。重点班里差不多一半的学生还是我们原来班的同学,虽然被我们折腾了一年,不过还能出现这种情形倒有点颇让人意外。

    初三时知道不能再玩了,于是努力读了几个月的书。成绩也慢慢好起来了,时不时能拿个年级十佳,虽然只是八九十这后三个名字,其余考试也能混个十一十二十三的名次。其实那时让我努力的动力,只是心里想,要考上高中啊。考上才能继续看小说啊,考不上就不能继续看书了啊。所以就决定暂时不看闲书,收心复习了。

    后来学校选了一些学生去参加可以提前升入高中的拔尖考,我在其中。学校把我们这些人集中起来,选一些好的各科老师给我们培训。于是每天晚上和全体同学上完三节晚自习后,我们这些人还要在集中到一个教室上课。那时我也没怎么听课,上了三节晚自习后,我是没什么心思再听课了。是因为觉得困了吗?我也记不清了。那段时间我短期住在学校。

    后来去考,我们学校那次比往年考得差。当然那跟我没什么关系。最后结果是我上了,刚好超过分数线两分。于是可以比其他同学先解脱,他们还要准备中考。我已经可以四月份就去高中了。

    高一在拔尖班呆了一年,好学生都是要学理的,学校也是把我们当作理科重点班来培养。高二分文理科,填志愿。理所当然地,我们班五十个人左右,只有两个人选择了文科。我有过想选文科的想法,不过最后还是跟着大家填了理科。然后进入了高二理科最好的重点班。在那呆了一个月,想来想去觉得受不了。于是跑去跟文科重点班的同学说,叫他帮我问一下他们班主任,我转过去他收不收。他说收,于是我跟理科班班主任说了一下,就搬到文科班去了。

    流行的观点总归是学习不好才去学文科,其实我也是有点那种想法的。觉得自己是理科重点班过来的,便有点瞧不上其他同学。文科班学生很多人偏科,男生大多英语不好,女生大多数学不好。我英语数学都还好。从进入高中开始,我们理科拔尖班上课进度就比其他班级快。因为我们其中有些人要在高二时去参加高考,考中国科大和东南大学的少年班。反正那跟我没关系,我成绩也没那样好,后来我也转到文科来了。前段时间刚得知,当年理科重点班里一个考上少年班的同学,现在已经在加州大学伯克莱校区读博士了。他应该还比我小一岁。

    转到文科后第一次月考,我只考了第15名,打击还是挺大的。后来用心学了几个月,第一个学期末跟上了,考了个第二名,成了老师口中表扬的进步很快的学生。唉,所谓进步很快,其实就是说原来学习不好。所以我对进步很快这种表扬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从考了第二名之后,基本我就是文科班最好的学生了,大部分时间是第一,偶尔考个第二。其实那时压力还是很大的,但是那时自己也比较孤僻,又是后转进来的学生,也懒得跟一些人交往。平时上课复习,有空跑去逛书店,每周买书往家里搬,所以高中三年屯了些书。

    每次中午午休时间或者傍晚跑去学校周围的小书店逛,逛完后就有很深的负疚感,觉得浪费时间了。

    后来是高考。我对高考时的心情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是当时是极度自闭,不跟人说话,因为怕影响内心情绪。高中时一直是这样,大考期间必定尽量不跟人说话,考完也从不扎堆对答案。我觉得那没意思。

    高考出来了,出乎我意料之外。考了我们县第一名,全省七十五名。班主任那时说我用功,我说我其实很懒的,当时是真地觉得自己不用功,因为明明自己那么多时候负疚不已啊,明明那时看了些乱七八糟的书啊。

    小学时经常会去模仿学习成绩好的朋友的行为举止,往往模仿之后莫名其妙地好像成绩也上去了一些。于是后来常常会有类似的心理,会去模仿比我优秀的人。唯独高中,我第一次对自己说,不要去模仿别人。你是你自己,就做一次自己吧。加之那时本身有点孤僻,也懒得理他们。

    但是即使考得很好,其实内心还是和人交流的啊。即使为了考试为了什么,暂时把自己封锁起来,但是人还是希望外界的一些信息的交流的吧。其实有时考个第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决定以后不能那样了,要改变,不能对人那么冷淡那么孤傲,要去交流。就此一念,让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十八岁出门远行,倏忽已经从一少年成为青年,然后马上要成为中年甚至老年了。

    二十岁之前的岁月只会觉得漫长,每一个节点,都会觉得好丰富,因为记忆很充足,察觉到每一时每一刻自己的不一样,那些时间的迁移中有自己的成长。但是我却不记得我是怎么跨过二十这一节点似的,似乎二十岁那年在我的生命中不存在似的,它是一个空白,它偷偷地从我人生溜过,却不曾让我知道。

    在ECNU的前几年看书很少,买书很少,更谈不上屯书了,有的只是淘碟。现在那几箱碟已经被我冷落在一遍,久已不碰了,以后应该也不会怎么碰了。我只是回到了买书读书藏书的生活,然而过去的过去却空耗了那么多岁月。我一想到二十一世纪头十年的大半时间里,我都只是在抛掷光阴,心里就痛就恨,然而又能怎样呢。人生并没有多少个十年供我们挥霍,要把过去的弥补回来更是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而经过了许多,我明白了什么是自己能去努力的,什么是不该去努力的,什么是自己,什么是别人。无论别人如何,我只要摒弃他人他物的影响,一心一意按着自己的脚步走下去就是了。如果命中注定我应该这样,那么就应该照着那指示去行动。我应该进入人生新一轮封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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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01

    录篇大家耳熟能详的文章吧

      …………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8〕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

        虽然真相现在不是完全明白,不过遮遮掩掩的种种举动下总难免让人心生疑窦,果然如他们所说?学生虽然也有品性顽劣的人,但是那么多人无缘无故不会做那些事吧?群众也不会无缘无故把那当成闹剧跟着玩吧?况且也不是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人,而是成千上万的人,无论如何是难以理解的。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我们只是说群众,当然很快就是不法分子了,是不明真相的人。历史似乎在重演一样,或者说历来这类事的伎俩不过如此。

      不说什么了,这篇应该不会突然消失吧。完全没说什么有意义的话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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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25

    老师&专业想象

    刚才看一个人的博客,摘些文字贴上来。

    以下文字来自瑞秋的日记簿

    05/05/2008
    给导师的道歉信,终于还是发出了。
    与其将来害他烦恼,不如现在伤害他的感情。
    我真是一个可怕的人,还是不要再祸害别人了,回家祸害父母比较好,谁让他们生我出来呢。

    09/05/2008
    今天看到他,也没有特别的感觉了。大约是之前紧张过头了,也没有多么紧张了。
    反正结束了。

    同门不是猥琐大叔,万幸,是很强大的另一个大叔。
    跟他聊过之后才知道原来院长大人这么厉害,他们都抱着诚惶诚恐的心态,好多人都不敢考的。

    可是我让他帮我选考哪个专业比较容易。
    可是我的毕业论文也是他选题和指导的。
    可是我没复习就随便去考了。
    可是我还想抛弃他。
    这真是没心没肺到没边儿了。

    拿了书就要做贡献的,他笑。
    还有三个月开学,时间得利用起来,他说。
    不会以后都找不见人影儿吧?他问。

    19/05/2008
    晚上为了明天要打印论文,改格式加注释写致谢。本来不想感谢的,太恶心,但被众人教育之后决定还是编一篇后记,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小篇,起码要对两位导师都致歉一下,这是正经事。
    后来看了导师的两篇文章,一篇是写他自己的学术历程,另一篇怀念他的导师,其实也是变相回顾自己学术历程,只是突出了导师的指导。后一篇看了挺感动的,可以看出他对待学生的方式和他的导师有一脉相承之处。同时也看到他那一代学者的求知若渴的心态,实在令我辈难以望其项背。

    20/05/2008
    杂七杂八买了些,总共十五六本,沉死了。有一个深刻感觉就是,书价还真的起来了。07年后出的书,几乎没看见30以下的,超过400页的则基本都是50左右了,有种末世将至的危机感。
    冲着价钱,把上古97版的《敦煌变文字义通释》拿下了,之前实在是痛恨这装帧,小32硬精红蓝封面,几乎是我痛恨的一切因素的大集合,倒是《蒋礼鸿集》版本的看着挺好,但那种部头自己不大可能买的。每次看到这个版本的单行本都恨得牙痒痒,但是今天在新书价格的刺激之下,23实在太便宜,太便宜了。
    最近对语义跟认知比较有兴趣,虽然我不懂。所以买了几本,石毓智的新书挺有意思的,整套的歪理邪说,打算找个两天看一遍,一直挺喜欢他的叙述风格。崔校的语言理解与认知仿佛不像事件语义学那么难懂,拿来看看再说。
    一直想找来看看的陈梦家的《中国文字学》,今天看见就拿了,比较着看看吧。
    上海教育新出了一套西方最新语言学理论译介丛书,挑了一本南京大学主编的《语言变异与变化》,有这种书真好,为我等懒人提供方便,未必要用的,就是为了知道一下。
    黄金贵先生的《古汉语同义词辨释论》比较理论化,本科的时候看黄先生的古代文化词义集类辨考,当时震惊到不行。后来看了一些做同义词辨析的,感觉这一块还是有很多可以做的地方。

    上午去给两位导师送论文,据说校外专家换人了,随便吧。
    问导师有啥书可以买的,结果不知怎么说到他想弄古汉语教科书词典的问题。最近又不太听得懂他的话了,闷……

    27/05/2008
    今天去找导师签一大堆字,顺便商量答辩后吃饭的事。
    弄完之后正要走,导师提起了当时交论文的时候我的一些问题,当下是一惊,但听到导师说到他的担心,与后来的欣慰,也觉得很感动。
    他老人家这一届还不错啦,手里的学生都交出去了,没有砸在手里的。

     30/05/2008
    终于不用跟同门师妹们去植物园了,松一口气。没想到导师新收了5个女生,老人家怎么了?

    31/05/2008
    昨晚和荩睿喝酒来着,发现自己战斗力越来越低了,到毕业那天一定要绷住,不然难免重演本科时候的悲剧。
    十点多就睡了,做了个奇怪的梦,一大群人一起去类似颐和园的地方,我落队了,然后就捡到一个mp3,偷偷密起来,接着我的mp3也就丢了,报应。
    有点分析不清楚,这除了跟答辩那天商量决定把师门集体出游改成聚餐可能有关之外,其他线索我也想不出来了。
    然后快要醒的时候就梦到导师写了封信给我,说对我这段时间的稀松懒散表示痛心,什么之类的。guilty得我呀,一下子就醒了。
    崩溃死了,命啊~~~
    然后今天上午就收到同门大叔发来的短信问我段注看了多少,这是注定吗?

    09/06/2008
    今天看到了两个有意思的字,无聊的活儿也得找点有聊的东西出来。内行一看就知道,我才看到草部,唉,路漫漫,今天完成了全部任务的十四分之一……

    䓴,木耳也。音软。
    记得看《定西孤儿院记事》,讲到三年天灾人祸,饿到不行就出去挖野菜剥树皮什么的,其中有一种东西叫做“地软儿”,是一种类似木耳但是生在地上的东西,好像吃起来比木耳差多了,具体记不清了,书在蔡大学者那儿。所以这个地软本字应该写作地䓴。其实耳和软在语音上关系很密切,可能就是一个字的分化。这块我不懂不敢胡说,我猜这个地软,大概就是地耳,与木耳相对。

    䓛,刷也。段:今人谓以钝帚去秽物曰䓛。音屈。
    别的地儿我不知道,我们那儿管把脚在地上摩擦以把秽物扫到一边去这个动作叫做“屈”,我想或许就是从这个字来的。

     

    特意选了一些她跟导师有关的文字,其实很羡慕有一个好的导师。传院很多不学无术的老师,本科阶段传院也没有遇到对我成长影响很大的导师。其实真有时候找一个导师就跟恋爱一样,是件大事。我现在的问题是还不知道未来我要跟从那个导师啊。目前我查到的我这个方向的导师有两个,一个很牛,不过据说对学生要求很严,他方向跟文学比较大。另一个我给他发过邮件,老师还帮我打听了一下我的录取情况。不过我有点倾向于跟C老师,但是F老师帮过我的,虽然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不过对于我这个素不相识的学生而言,已经很感动了。所以说,要是抛弃他投入别的老师的怀抱。。。。唉,所以干脆听天由命,到时再说。其实两个老师跟谁,我都能接受的。

    最主要的是未来导师不定,就感觉终身托付不定似的,心里总归悬着。我现在很能理解包办婚姻时代那些待字闺中不知未来命运将被安排进谁家的女儿的心情了。

    要安心,不要多想,专心读书。说不定老师们看我读书少,都看不上我呢。

    ————————————

    以前还没入大学时,看了一篇谢冕在北大新生迎新会上的演讲辞,里面谢冕对新生们喊,不要以为中文系就是出作家的地方,中文系是做学问的地方。谢冕告诫那些做着文学梦的学生趁早打消那个念头,做学问是要用功的要努力的。

    那时就留下了个印象,知道了中文系不是培养作家的地方。当然现在这个观点有所修正,不管怎样,中文系里文学青年比较集中。虽然中文系本身不培养作家,不过整天跟书打交道,好歹还能出些文学青年。

    世俗很多看法总归是臆想出来的,对学科的理解很多也是如此。以前在杂志社时和编辑部主任、一个采访对象在喝咖啡聊天。采访对象是个小企业的经理,听说主任是学历史的。就说那我问你几个历史问题,于是就问了几个建国后的历史政治的细节问题。从她的问题大概可以知道,他对历史的兴趣大抵是来自一些大众历史读物,比如秘闻之类的书籍。主任答不出,对方就笑了,有点颇以为一个历史学专业的人,还不能回答他的历史问题。

    这里面那个经理的思维是这样的,历史专业的人就应该很了解历史,如果问一个学历史的人一个历史问题,他答不出来是件很奇怪的事。

    其实很多时候大家的观点都是类似的,中文系的人就是看的书多,文才很好的人、历史系的人就是通晓历史的人,或者还有很多我们这些外行(包伙我自己)对一些其他学科的理解。我们只是在不了解这个学科的情况下,做出一些想当然的猜测。把一些刻板印象和一些名称捆绑在一起。

    但事实可能是中文系的人虽然可能看的书多一些,文笔好一些,但也有很多人看的书不多,文笔也不是很好。读书最多的人未必是中文系的人,文笔最好的人也未必是跟中文系有什么关系。

    大家都只需要把专业书看熟就可以,专业以外的书,都是随自己兴趣随便翻览罢了。一个语言文字专业的学生也许文学专业的书读得并不多,文学专业的学生语言文字方面的书也可能翻翻而已。

    我想说的是很多时候我们对很多专业的想象都是错误的,除非我们一步一步去学习,才能渐渐对这个学科熟悉起来。而且,你对这个学科的理解也是会随着学习的进展而发生改变。你对学科的认识是在不断深化的,每到一个阶段,都会对以前的一些看法做出修正。

    以前的我,对语言学是一点点兴趣也没有的。虽然对语言学是啥东西,根本没啥概念,但是总觉得那是个枯燥乏味无聊透顶的学科。不过后来慢慢看了些语言学的书,上了几门语言文字学相关的课程,觉得有些还蛮有意思的。当然,我现在仍然无法对语言文字学科发生为之献身的觉悟,不过最起码对它的认识有所改观,以前一些偏见慢慢没有了。

    也是为了应试,有段时间集中看语言文字方面的书,留心查找豆瓣上语言学达人开出的语言学书单,看他们的博客,只是希望对语言学和学习这门学科的人有更多的理解。

    原来我对学语言文字专业的人,觉得不可理解,那么枯燥的东西啊。不过在豆瓣上也发现很多语言学的强人(只是以我看来的强人,也许从专家看来并不强^_^),慢慢我的看法也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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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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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很久的雨,到现在还没有停的意思。下午在闵行上课,就听得外面轰隆隆得雷雨大作。下课后到楼下,地下已满是积水了。

      今天是最后一节课,这个课我上了后半个学期,没有拉过一节课。每次都和坤哥坐在第一排,这让我想起三年前在文史楼上课的那些经历。

     和以前在文史楼上课一样,最后一节课,我们给老师鼓掌。印象比较深的的是,5月19日下午我们集体站在教室里默哀三分钟,老师说了一番话。说完转身欲继续上课,然而突然动情地说,我都不知道我在这做这个版本有什么用。那一刻才看到一位先生的操守。

    我对人对世常常是悲观的,总以为未必尽善。即使是善,也只是很逼仄的在那而已,说不上广行于世。但是看到听到一些事时,仍会感动。

    今天回到家,收到通知书,8月25、26日报到注册。一月份以来已经大半年过去了。2月份时天雨雪,有几天和东辛厮混在一起,和他一起在寝室看东爱。有几天跑去图书馆翻书,冰冷的天气,缩在满架满架书的角落里,旁边是个空调,但是并不暖和,仍然是冷,只不过比室外稍微好一点点而已。

    3月份到底也还看了一些书,四月份五月份就比较荒废了。固然是因为杂事多了一些的缘故,也不可不说是自身不努力的后果。

    不能关心太多事,关心则乱。近来常常觉得乱,前天在图书馆呆了一天,虽然期间也有荒废。但呆在里面,就觉得安心许多。

    今天最后一节课,发期末考的作业。南星客同学给选课学生发完后给了我这个闲杂人等一份,很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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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5-15

    哎呀呀,中文系新进的的老师好年轻啊

    今晚去看ECNU中文系主页,看到师资队伍名单里突然添加了好几个新人。可能是中文系新进了很多新老师。有一个是教音韵学的老师,我是知道的。伊是南大刚毕业的博士,竟然是1980年出生的。还看到一个1979年出生的现当代文学方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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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洁 ,女, 1980 年 1 月出生,博士,讲师 。

    研究方向 :汉语史、音韵学等。

    所教课程 :古代汉语、音韵学等。

    发表论 文:

    2008

    《明代中后期 < 分类经进近思录集解 > 考述》,《图书馆杂志》, 2008 - 4 。

    2006

    《避讳在 < 近思录 > 版本鉴别中的作用》,《合肥学院学报》, 2006 - 4 。

    《谈 < 红楼梦 > 语言世界的“偏离”》,《平顶山学院学报》, 2006 - 3 。

    2005

    《敦煌文献韵文用韵研究综述》,《中国语文通讯》(香港), 2005 - 75 期。

    《宋跋本王仁昫 < 刊谬补缺切韵 > 音注补苴》,《安徽大学学报》, 2005 - 6 。

    2004

    《 < 唐律音义 > 与宋初语音》,《贵州大学学报》, 2004 - 4 。

    2003

    《余校本广韵“互注”补》,《古籍研究》, 2003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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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媛  

     

     

    凤媛,女, 1979 年生,博士,讲师。 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 所教课程:中国现代文学史 中国当代文学史  著述目录:  专著: 《夜深人不静——走进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6 年版  论文:   1 )《城市发展视野中的京味文学》 《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6 年第 6   2 )《早期普罗小说“革命 + 恋爱”模式的青春特质》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 2005 年第 5   3 )《启蒙话语遮蔽下的现代生存叙事——关于〈故乡〉的一种解读》 《安徽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版)》 2004 年第 2   4 )《论老舍前期人道主义》 《民族文学研究》 2004 年第 1   5 )《撤退与进击——试论〈檀香刑〉的叙事艺术及意义》 《安徽教育学院学报》 2003 年第 2  参与编撰的教材: 1 )《中国现代文学史》,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6 年版 2 )《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选(上下)》,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6 年版 3 )《中国现当代文学》,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6 年版 4 )《中国现代文学专题》,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6 年版

    5 )《中国现代文学经典选读》,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6 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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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5-07

    博客类型

    孤灯照壁人初睡
    75.0%男性倾向,25.0%女性倾向
      
    评点:不论语句的斟酌、信手拈来不拘俗套的观点,都给人一种豪情洒脱的形象,倜傥中有大丈夫气。
    yodao | 博客男女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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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5-02

    小時看過的片頭麯

       《仙鶴神針》是小學時看的一部武俠劇。小時看勒很多武俠書,初始是從小學三年級看的吧,高峰是在初二時,然后便慢慢不怎么愛看勒,高一以后基本就沒怎么看暸。

       這部劇是根據臥龍生的小說改編的,當然《仙鶴神針》我是先看電視劇纔看小說的。臥龍生的小說我還是看得很多的,記得他的真名叫牛鶴亭。他很多小說裏麵武功最高的不是男的,而是女俠。印象比較深的有《天馬霜衣》和《天涯俠侶》繫列,裏麵的男主人公雖然纔智武功也算傑齣,不過比起另外三個女性角色來就相形見絀勒。當時覺得《天馬霜衣》繫列還是不落俗套的,當然如果現在去看也許會是另外的評價,不過當時卻是那樣想的。

      大學后看過一個《新仙鶴神針》,是1993年的香港電影版本,裏麵有梅艷芳、粱朝偉、關之琳、吳啓華、張鐵林、劉鬆仁等人。

      

      《唐太宗李世民》也是小學時看的一部電視劇,當初覺得吉爾公主好漂亮的,現在看勒倒沒有印象中那么美麗,卻覺得阿史那鷰公主好有個性,不過張麗華真的是漂亮。

      陳平原寫勒本《韆古文人俠客夢》,汪湧豪老師好像也寫勒本《中國俠客史》。一些新派武俠小說傢為暸尊體,就把武俠小說溯源到太史公那,然后自謂走的是還珠樓主、平江不肖生開拓的道路。

      武俠小說看的人雖然不少,畢竟格侷不大,而且現在已經日漸衰落勒吧。最喜歡的武俠劇是上世紀港臺八九十年代的作品,大陸這方麵是完全無法和港臺比的。

      去年偶然髮現一部1982年臺灣的的武俠電影《情人看刀》,由林青霞、鄭少鞦、爾東昇主縯。影片搆圖很美,讓我想起李瀚祥導的《紅樓夢》。不過最讓我詫異的是這個影片對傳統觀唸的一個顛覆,故事的最后是林青霞一女擕二男(鄭少鞦和爾東昇),看多暸男性中心主義敍事糢式的觀衆對這應該蠻震撼的。

      武俠通俗文藝作品這種東西,也許更多的應該採取文化批評、原型批評、民俗研究的方法去看待吧。它們更多地體現的不是藝術的創造性,而是民族群體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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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26

    读书读书

    近来这段日子真是几乎废掉了,读书停滞不前,还非得为一些事分心。昨天跑去福州路逛书店,在上海图书公司三楼的打折书店看到许多好书,低落的心情马上就光明起来。在里面逛了半天,很多书本想买下来,不过斟酌再三,只买了三本专业领域最相关的书,其余的就去图书馆借吧。

    今天8点钟起来了,然后跑去学校看书。文附楼没有教室,再去教书院,也没教室,最后在文史楼103坐下来,那时已经是9点了。坐在最后一排,墙角处灰灰的墙上很多人的涂鸦,有一个搞笑的是“我要萝莉,萝莉爱我”。还有一个人在墙上乱涂乱划,还质问其他人“为什么在墙上乱划”。

    就看了两个小时的书,后来亮同学电话来,说要一起吃饭,于是又陪他吃饭。又说要买衣服,又陪他逛。走累了,又和他一起在KFC喝东西。最后又叫我一起同他回去,伊一个人回去没意思。心软,于是又同他回来了。一个下午就这样没了。

    晚上继续去看书。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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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18

    Match Point

    最近比较烦躁,读书基本处于停滞状态,电影也不怎么看得进。但是今天看了部电影,就是这部《Match Point》吧。Scarlett Johansson实在是个很不错的演员啊,长得其实蛮符合东方审美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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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15

    大雨

    刚从中山公园地铁下钻出来就碰上了倾盆大雨,走到苏州河边时雨越发大了。有伞也不抵用,裤脚全湿了。

    有时候对话会很难进行下去,连自己都觉得吐出来的语句干巴巴地让人空虚。我的底线是有点利己主义的,无论如何,不能让外界干扰到我。

    中午从我豆瓣上的书籍中选几本,找找看有哪些人和我一起在读或读过这些书。挑了杜泽逊的《文献学概要》、刘师培的《中古文学史论·论文札记》,每本书在看的人基本都不多。这样才有可能去找一些感兴趣的用户点进去看,如果有上百成千,基本就没有多大兴趣去查看了。很多时候,这样会遇到一些很有趣的人。比如今天找到一个,竟然是ECNU的。北京人,到厦门读本科。一开始还是读工科,后来换了个专业。貌似在夏大呆了五年,现在在ECNU。4月12日在闵行的第三教学楼的汪晖讲座上,她也在的,一下子觉得时空充满了趣味。我猜她可能是古籍所的。她提到一些老师,当然只用姓名首字母,我一个都猜不出来。

    像现在这样,本来想多写些的,现在就不想写了。要把时间多放在读书上,而不是网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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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11

    在路上

    原来的blogcn不想写了,转到大巴来吧。

    刚刚过去的三月份是极度的低谷期,四月初复试结果出来后当然好些,然而倒也没有多大的欢喜,最多只能说免于身受最坏的境遇了。

    一开始的选择跨校跨专业,实在是低估了这个决定所带来的艰巨性。然而开始去做这件事后,就停不下来了,不然开始的决定就全无意义了,或者说是骑虎难下也是可以的吧。

    从去年开始,习惯记录每天自己的行动,仅仅是行动,而无关心情,因为想从这些记录中时刻检查我的时间是如何消逝的。文体基本是流水帐式的叙述,中心事件是读书进程、起床时间和一些必要的朋友交往。先是在bokee写,后来懒得写博客了,2007年5月份开始,买了个日记本,每天记在本子上,然后直到2008年4月。

    看看豆瓣上,3月份还是读了些书,当然浪费的时间也很多,这些浪费的时间都可以从我的日记本上计算出来。3月下旬白天一般在看王瑶的《中古文学史论》,晚上回来后坐在床上看布尔加科夫的《大师和玛格丽特》。发现看小说很能让纷乱的心静下来,这几天晚上看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白痴》,效用依然。

    还在看的是中华书局出的《周邦彦词选》、余冠英注的《三曹诗》、周振甫的《诗品译注》(中华书局),但是状态不好,焦虑感抓着缝隙就钻进了心里。

    最后谢谢东辛和胡同在过去的岁月里对我的鼓励和帮助,谢谢你们。还有也要对至秦说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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